一方面是补助基本生活,包括但不限于基本的吃饭问题,生病问题,孩子上学老人生活的问题。
不求舒坦,但求能活下去。
避免发生女人自卖自身的供养公婆治病,等到后来老人病好了被嫖客认出来,夫妻喝农药自杀的惨剧。
,一方面是修正老爷子主人翁思想,都要饿死穷死了还是懒惰到骨子里面的思想不改变,那就去承受一下痛苦再想想怎么改变吧。
最后一方面是技能的培养和新工作安排,争取建立更多的工作岗位和寻找合作的企业,培养专业对口的技术性或者优质性的有能力工人。
但是江爷爷,这个事儿是不是会犯了国家忌讳,或者会让中央某些人面上挂不住,到时候找我麻烦算我一个违规违法,那我就傻眼了。
这个事儿江爷爷你和二伯能扛起来么?「江爷爷第一次脸色如此的凝重,深深吸气后说:」你太小看了我们的中央,的确是有内部的腐败和结党营私,但是面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从没有过真的掉链子。
你说的情况的确是一定会发生,预计影响的人口一年就有可能几百万,会有很大的问题。
贪污补偿金,贱卖国有资产从中牟利,这些是一定会发生,但是这种事情不是中央某些人想要掩盖就盖得住的。
我相信党内的老朋友们还不至于到那个程度。
所以这个协会你有什么具体想法和执行方桉,就直接提出来。
有啥压力我来扛,政治局常委不论是在任的还是已经退了的,我还是能搭上关系一些人的。
「我转过头迅速的确认了一下老爷子的表情提出了一个问题:」有句大不敬的话,现在的一号到98年是换届年,他如果想要连任需要什么条件?会不会存在有困难要克服,没有困难制造困难来克服的问题?如果我们的下岗协会做的足够好,在95年到98年之间没有让下岗职工成为社会灾难性问题,会不会影响他的连任?「二伯和江爷爷都惊诧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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