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儿,可能赚了好多钱,可能我到时候就一把捐了出去。
当然了给你和大嫂还有我爸妈的那部分我不会动的。
为此我宁愿去担风险的违反一点儿法律,走擦边球一点点「随着话语,一点又一点的敲击着炕沿儿,一下一下的节奏,似乎晨钟暮鼓,虽然没有嘶吼或者呐喊,但是语气中的坚定与隐藏在平实话语中的情怀化作接天的巨锤,重重的敲在心上。
浑浑噩噩的陪着丈夫和小叔子跑东跑西,没问过为什么,因为信赖,原来小叔子心中有这样的梦想。
话语平实,似乎没有惊天动地,又隐隐的感觉到里面蕴含的伟大的力量,改变?改变!!!屯子里苦不苦?没人会承认苦,只会说:「习惯了」自己家以前经常揭不开锅都不算穷的,最穷的人家村外老何家,一家四口人一套衣服,出门的人有衣服穿,炕上没有被子,只有苞米叶子满炕,天气冷了就钻进去。
没有菜,只有苞米茬粥,沾点儿大粒盐兑水。
而且还不是经常有苞米,女孩16了,没有衣服啊!经常光着身板外面跑,没人笑话,只有可怜,最可怜是她已经习惯了,没上过学,没吃过肉,没穿过衣服,那个女孩她习惯了,习惯了!!!小叔子的话语,改变,如果自己也能参与进来,改变身边,改变屯子,改变村子,改变乡里,县里,甚至省里市里!多美妙多宏大的梦想,最关键是他似乎有着实现这个梦想的可能性,他有能力,有魄力,有实力!小叔子停下敲击:「我的年龄是最大的问题,很多事儿其实很难办,但是有大哥你在,你就是我实现这些事儿的核心点,不然我基本做不到什么的。
所以大哥你不能去,另外我也不是圣人,我有能力改变的尽量做点儿,咱也有自己的欲望和追求,比如嫂子这样的美人儿,各种美食等等,而且我也不会把一切都背在肩上。
想要被拯救,那首先要有自救的心,我尽量去创造一份可以伸给地狱底层人们的梯子,但是要他们自己爬上来!」丈夫长长的呼气,就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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