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来一个好消息,那在郝燕这件事上,也就不好回绝。
「我只是去看看,评估一下状况,但绝不会帮腔,别指望我能说好话」作为医师,单纯的察看,不算是介入,白颖这样想,这种场景似曾相识,当初郝江化也是睡奸自己,事发后若不是靠着那个把柄和李萱诗的劝说,自她又怎么会忍下来,结果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直到左京捅出那惊人三刀,才将她惊醒,躲藏一年自我反省、悔恨,而带给丈夫的伤害却不可豁免。
郝燕是个不错的女孩,在肮脏不堪的郝家,她洁身自好,还是被郝江化祸害。
白颖心里浮起怜悯,却不知道是为了郝燕,还是曾经的自己。
和王诗芸只打了一个照面,白颖便轻步走进房内:「燕子…」只说了两个字,她便收口了,神情不免凝重。
郝燕双手抱膝缩成一团,像是刺猬般蜷缩在床头,不同的是刺猬还有刺可以自我保护,而她没有捍卫自己的能力。
郝燕对白颖的呼唤没有丝毫反应,两眼空洞,失去颜色,满脸泪水,却没有哭出一丝声响,任由泪水如滚珠般从眸睑落下,不是从眼角一点点沁出,而是直接从下眼皮滑落,浸润整张脸,她已经成了一个泪人。
无声的泪人。
白颖观察到她肌体有几处淤青,呈现青紫色,还有些红肿的地方。
也许,在郝江化兽性大发的时候,郝燕是反抗过的,结果就招致粗鲁的打击,谁能想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个女孩会饱受摧残,想要反抗也是徒劳。
情况比预想更糟糕,郝燕的浑然末觉,似乎陷入某种隔离状态,封闭自己的情绪,除了哭以外,再也生不出反应。
按理说,发生这种事,不能接受的当下反应,应该是气急败坏或者嚎嚎大哭,但郝燕现在这种静默的状态,显然是不对劲,她的身心受到创伤,很像创伤后激发应急机制,封闭感官情绪,犹如自闭症的状态,如果她出不来的话…_ii_rr(ns);
反身进浴间扯了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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