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药确实能上瘾,但只是对药材上瘾,也就是依赖性。
但药不是饭,次数一多,也会有抗药性甚至产生中毒…如果是西药合成药,精神类的药品,或许能够做到…我只能说,中医应该是不存在这种只有好处没有副作用而效果像你描述那样令人痴迷到不能控的程度,除非…」毛道长欲言又止:「你最好是能拿到药方,有方子我才能帮你确认它有没有问题」大补汤的秘方,除了郝老狗外,李萱诗和白颖掌握不完整版的方子,最理想就是从白颖那里问出来,到时看毛道长能不能看出端倪。
毛道长硬逼着我喝完茶才芳心,送我出来,不忘规劝:「想开点,别纠结过去,不值当的」「你现在还年轻,又有7寸长的大家伙,可以重头再来…别想着复仇,有时间到我这里喝茶,抓药调理,千万别钻牛角尖…」我微笑着,听着,然后挥手告别。
毛道长不想我钻牛角尖,可惜我早就没路走了,只是想着最后的两个月…我迫不及待等着郝家的终结。
养身练气,呼吸法近似神器开挂,但它出现得太迟、太晚。
我失去的,它根本改变不了什么,至于重新开始,那更是妄想。
我已经被郝老狗火种了,不只失去生育能力,就连我以为的两个孩子也是孽种,左家到我这一代,已经绝户了。
不知上溯几百还是千年的家族传承,在经受背叛的同时,也要由我划上句号,所能做的,就是连同郝家一同毁火。
在此之前,苦心布下的囚局,我只是投掷其中的鱼饵,有人咬钩,有人观望…无所谓,因为我不是在钓鱼,我的囚网很大,一网成擒,干净利润。
我,他,她们,谁能走出?我回到左家老宅,之所以不回山庄,因为要降低存在感。
何晓月把郝虎利用山庄谋财的证据交给李萱诗,在收到我的钱平账后,她就向李萱诗告发,隐去她挪用的部分,而是用自有金填上财务窟窿。
这样一来,何晓月就成功洗白,成为被郝虎诈骗投
-->>(第15/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