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为妻子她怎么能说出口,虽然事情她确实做了,但能做不能说啊,那些话一旦说出来,任何男人都会愤怒到爆炸,她是再也不可能挽回丈夫的心。
所以…只能欺骗,但左京会猜不到?他特别强调要讲真话,那他自己是不是真心,还是故意敷衍?不说,机会肯定没了,说真话,丈夫肯定受不了,但要是说假话,只要被左京抓到,那结果还是无法挽回。
天呐,自己到底该怎么选?白颖浑浑噩噩地靠坐着,捂着脑袋只觉得难以抉择,左京说这是一个赌博。
的确,她确实有这样的感觉,现在就是下注的时候,任何一个选择,结果可能赢,也可能输,她不敢赌!但她又不得不赌,这是唯一的机会,是她跪下乞求而来的机会,她不想失去。
白颖会怎么想,怎么选,我都不意外,那是她判断后的结果。
正如她和郝老狗的过去,又或隔绝郝家的这一年?靠向郝家,或者靠向我,其实是一样的。
她如果无法认清自己,即便靠向我也会随时再靠回郝家。
我抛出的问题就像是病症,白颖作为医师,当她自己成为患者,是否还能判断症结,规划治疗方案。
我不觉得她能治愈,最多是自我抢救,结局就看人心和天意了。
我用了一年时间找到了出路,而她只有两个月时间。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这就是郝杰此时的心态,自从向寻寻表明爱慕后,两人的关系似乎是男女朋友间的相处。
之所以是似乎,是因为郝家每次开口都难以尽用言语表达,而这时她淡淡的一笑,却让他忘记在心里排演良久的词句。
或许是缺乏一种正式感,总觉得这段感情有些轻飘,像是飘在空中,随时会飘走。
郝杰忍不住想念,开口提议想带她去见见自己家人。
好啊。
寻寻爽快地答应了,这让郝杰喜出望外,连忙父亲郝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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