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莉茜蒂抿了抿嘴说道。
「康宁顿大学是一个非常注重传统的学校,而康宁顿和整个罗切斯特,那些跟我父母来往的人,都对这些传统和名誉有着难以理解的执着,呵,所谓的legacy。
KappaBetaGamma作为康大乃至罗切斯特州最古老的姐妹会,一直是女性学生建立人脉并且获取政治资本的最好方式,从这里出了不知道多少个女议员、法官、与集团高管。
我的一切都是家里给的,要是父母想收回的话,我完全无能为力。
在大一之后,我真切地体会到了这个事实。
所以我选择了加入KappaB,想要建立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来对抗我的父母。
也许这条路正中他们下怀,但是至少,这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而不是他们替我做的决定」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艾莉克希丝提过的,菲莉茜蒂这么一个独行特立的人会加入姐妹会的原因。
「我知道,这是一种很不知足,很无病呻吟的苦恼,毕竟,我衣食无忧,家庭富足,有着令人羡慕的家境。
但是每到这种时候,面对我父母,和他们的同僚和下属,甚至他们的朋友和亲人看待我的目光时,我都会清楚地意识到,所
有我自己的一切,我的成就,我的梦想,我的爱与恨,在哈特曼家继承人的这个身份面前,都是次要的,都显得那么无关紧要。
就算是我的父母,全世界最爱我,最应该理解我的人,在面对这件事的时候,也毫不犹豫地将女儿的意愿践踏在脚下,不让她有丝毫选择的余地」菲莉茜蒂有些神经质地笑了笑,透彻的双瞳隐隐映照出水色。
我不由自主地坐近了点,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这不是无病呻吟,菲莉茜蒂。
每个人都有对自己的生活做主的权利,哪怕是父母也不能将之剥夺。
你为了自己的生活和梦想不惜与父母决裂的决心,是需要不可思议的勇气才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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