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轻轻呼出的温热气息。
我忽然有些心里发毛,觉得这个距离,这个姿势,有点太暧昧了,连忙退开一步,打了个哈哈说道:「时间不早了,艾莉克希丝。
都快八点了。
咱们还是走吧,明天再来探望菲莉茜蒂。
呼,我也累得不得了了,回家要睡他个十二个小时!」艾莉克希丝抿了抿嘴,笑道:「说的也是。
咱们走吧」艾莉克希丝是开车来的,所以顺路送了我一程。
与她道别时,我将一张辟邪符交给她。
虽然找了个借口抽身出那个明显有些暧昧的拥抱,但是我也没有说谎。
顶着受了伤的手臂画了两张驱邪符,然后又探看菲莉茜蒂,切诊驱符,哪怕我并没有真气可以激发符箓运用符法,也需要保持心诚念头澄净的状态,才能不让符纸的效力打折扣。
这些都是需要耗损大量精力的行为,普通人像我这么一番做法,会感觉精神被抽干,头痛好几天。
而我现在这具身体与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差别,所以还没到家便感到精神枯竭,在艾莉克希丝的车上便差点睡着了。
到家之后,我像个喝醉酒了的醉汉一样摇摇晃晃地进了家门,喝了一大杯水后饭都没吃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我被一阵欲裂的头痛吵醒时,外面还是一片黑暗。
嗯?只睡了几个小时是吧,也许这具身体素质比我想象中好一些。
我看了眼手机时,却差点被口水呛到了。
星期天,晚上八点二十。
卧槽!意思是我睡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艾莉克希丝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留了几个语音邮件。
奥丽维娅也给我发了条短信问我身体如何。
我处理了一阵这些琐事,洗了澡做了点东西吃,然后颓靡地爬上床准备再睡十几个小时。
十一月的第一周是康大的阅读周,readingweek。
秋季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