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给个机会?」
的示意。
于是,当要求对方的号码成了普遍而广泛认可的追逐讯号,谨慎的追求者会更进一步地委婉化,将要求号码这个行为本身再解构,显示出很随意,仅仅想要交普通朋友的态度,以此拉扯出更多的暧昧空间。
虽然在手机号码仍然属于相当私密的信息的如今,这番做态最多是添上一层单薄无比的遮羞布
,但是在追求者一方来看,任何的筹码都是可贵的。
毕竟,不管怎样,当你明确地揭露了自己的意图和心意时,你就相当于丧失了所有的主动权,所以当下的西方约会文化有相当的重点在于「模棱两可」。
追求者需要释放出足够明确的信号,不至于抛媚眼给瞎子看,白献殷勤,但又不能太过赤裸,任人宰割。
于是一方猜着对方有没有在这互舞中对自己产生好感,足以去搏一搏,明确表达自己的心意,另一方猜着对方到底有多投入,自己是否有意思,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交际。
我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真是可憎的博弈啊,这恋爱的战场,比起在燕朝时面对阴影中的强敌勾心斗角都毫不逊色。
好在,我所需要在意的仅仅是扮演好追求者的角色而已,成败的概率完全不在考虑之中,是以不需要太过于战战兢兢的。
接下来的日子相当平淡。
我每天除了上网或者去图书馆查阅罗切斯特州的历史档案之外,便是已经深入骨髓的修炼:练拳锻炼,吐纳打坐。
我还订购了一堆画符的材料,为着不久的将来探索那些令人不安的故事时做好准备。
当然,这番花费下来,我也不得不去便利店站了两天岗,还得求那看起来出气多,进气少的中年经理,乔治,多给我排几个班。
「嘿,乔治,最近我空闲时间相当多,银行帐号里的资金却是相当少……周一晚上和周三缺人的话我随叫随到」
不到四十却已有些秃顶的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