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裂声地,肉棍顶端的大龟头,挣开紧匝匝的肠道,往里面、里面、更里面推着进入……“是嘛,是嘛!……就是啊!我需要、需要死了啊!宝贝!……”这时,大名雪子内心的需要,其实已经得到满足了。
那是她盼了好久、好久,要让情人成功地与自己完成肛交,完成性关系里面,所谓最说不出口、却又是最亲密的行为啊!大名雪子像什麽都搞不清了似地,随韦小宝问什麽,她就应着什麽。
一会儿觉得只有肉体是真的,其他一切全是虚无的;另一会儿,又以为自己的身子已不存在,只有还看得见东西、听得到声音的灵魂,和情人如火如荼般地融为一体……至於看见了什麽?听到了什麽?对大名雪子而言,也全不再有义意,都不再是任何须要、或可以去思考、理解的东西了!但是当韦小宝由徐缓、有力的推入动作,改为将阳具轻轻一退、又再一送;如打唧筒般,开始由慢而快戳弄起来时。
大名雪子整个人又像突然苏醒过来、鲜活起来地反应着他肉茎的刺激。
尖声喊着的同时,也就将自己又圆又白的臀,连连应着节拍向後、向上引动,迎凑它有力的进出、抽插……“哦~啊!……哦~啊!……哦~~呜~啊!……”大名雪子时而低吟、时而尖呼,一阵阵的咏叹、又一阵阵地高啼……搭配着她如韵律舞般弯腰、挺臀的动作。
将自己体会被阳具在肠子的肉壁上,刮磨、撑挤得极度不堪、却又同样极度【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