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更不知道,在她出如雪般净白的肉丘正中央,韦小宝已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剥开,暴露出肉缝里,活像一只蚌壳肉似的阴户。
她只感觉到韦小宝的唇、舌,已经舔在自己无毛的丘陵肉上;像一条小蛇、还是一条脱离了水的小鱼,光溜溜的、光溜溜地、在自己阴毛被刮掉而变得特别敏感的肉上,游走、窜动……窜到更敏感的嫩肉瓣内侧、和自己身上最最敏感的阴核豆豆上……“啊~!……啊呜~哦……哦~啊!……啊~~!”“宝贝,宝贝!……宝贝!……宝……贝~~!”大名雪子张圆了大嘴,疯了似地呼喊、喘叫;高昂的、低吟的,像唱着一首咏叹调般的抑扬、顿挫。
她整个下身肉紧地腾动、颤抖;小腹失控似地一阵阵痉挛、起伏……止不住泛滥的淫液,从生蚝般的阴穴,潺潺流了出来,一直淌到屁股底下……大名雪子的肉体,从来不曾被韦小宝舔吻得如此刺激、销魂,她的双手,在头顶的床单上乱抓、乱扯……两只脚踝,朝天猛踢……她的娇呼、狂喊,早已不是原先情感激动的啜泣、呜咽,而是沉醉在极度感官欢愉中,如歌的吟唱了!但韦小宝仍然一言不发,继续舔着她。
直到他似乎感觉到大名雪子愈来愈激烈的反应已近似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他才倏然下舔吻,问大名雪子道:“……你这浪,发骚了吗?……承不承认自己是个骚化了吗?”正文第三百十五章:大名雪子二“啊!是,是嘛,是嘛!……雪子。
是骚!……是个骚货嘛!宝贝,宝贝!小宝,我……我是。
骚货!……我承认。
我承认了嘛!”………………韦小宝得寸进尺般地说:“不只是又骚、又浪的,雪子!你还是个贱货、荡妇、婊子呢!”“是嘛!……我是贱货……荡。
妇,婊子!我都承认,都承认嘛!……”“那雪子这婊子,最爱的是什麽?会不会说?……”大名雪子急死了,但知道情人爱听自己叫床,也高兴死了,便低下头,朝自己大大张开腿间的韦小宝淫到极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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