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边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皆是虚妄!」「比如——」南宫婉笑吟吟道:「如果某一天,有人想利用我的弱点伤害我的乖月月,那我肯定手起刀落,一剑斩了他的狗头,再将他挫骨扬灰,神魂丢入奈何桥底,让他痛苦挣扎几百年,有闲暇我再去看一看他,寻个乐子」萧曦月缓缓点了点臻首。
她师父对仇人从来都是挫骨扬灰,灵魂再投入地府深处折磨,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乖月月,还有问题吗?师父给你解决!」「如果有一天,师父红杏出……」「噗!」萧曦月欲言又止的话没说完,南宫婉就咳嗽出声,一口气差点缓和不上来。
「曦月乖徒弟!」南宫婉脸色古怪,「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是不是萧远那厮对不起你,让你想报复他?」萧曦月摇摇头。
南宫婉信了大半,她徒弟向来不撒谎,只是不知道她说不是,还是不想说出来。
「如果你师父我红杏出墙……」南宫婉沉思良久,换做是别人问这个问题,她早就一巴掌打得对方神魂俱火,但问这个令她纠结不已的问题的,却是她的乖乖徒弟,让南宫婉不得不认真思考,如果她做了那般不守妇道的事,会是何种情况。
「一般而言」轻抚萧曦月那张绝美的脸颊,南宫婉低声细语道:「嫁做人妇的女子出墙,大都是三种情况」萧曦月抬头看着师父。
她并非想知道女子为何不守妇道,而是想知道师父有没有出墙。
背着师丈做见不得光的阴暗事。
「其一,欲」南宫婉伸出一根玉白的手指,低声媚笑道:「女子因与丈夫的床笫之事得不到满足,而去偷男人,这种最是常见」萧曦月缓缓点头,她以前或许不懂,但如今却懂得,肉体之欲是如何的销魂蚀骨,腐蚀人心。
奇怪的看了一眼点头的徒弟,南宫婉再伸出第二根手指:「其二,情。
也就是所谓的见异思迁」「其三,夫」「夫?」「就是丈夫啦!」南宫婉抱着她嬉笑起来,「师父我想不出什么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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