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吃饭也不用在意时间,哪怕一顿饭吃上四五个小时,也不用担心水涨船高的停车费,不用担心回家路上的拥堵和风雨,甚至吃完一起收拾桌椅碗筷也是一种幸福。
在这样轻鬆和谐的环境下我没有限制妻子喝酒,开始的时候我和路哥分享着一大桶整整五升冰镇过的桶装黑啤,妻子和靳艳用高脚杯喝红酒,但是被我嘲了几句红酒和火锅不搭后乾脆放弃了,也加入大口喝啤酒的行列,大家边吃边喝边聊,畅快的感觉让人忘记所有的烦恼,我们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各自家庭中的一些事。
靳艳说道:我妈是上海知青,当年的她本来是不想回上海的,我还有个大我十岁的姐姐,我妈生下我姐之后一直没再生儿子,几个叔叔伯伯就说他们是有儿子的,但我爸没儿子,所以呢我爸家裡的东西以后不能传给女儿,全部要给侄子,我爸是个老实人,对此居然说不出甚么反驳的话,我妈当然不同意,但是十年后生下我发现还是个女儿,她知道凭家裡的条件是很难在那裡立足了,就毅然决然回了上海,刚回来时日子是很艰苦的,为了生活,为了我上学,我妈吃了很多苦,一直到我毕业工作后家裡条件才好了起来。
兴涛呵呵笑道:是啊!要不是艳明当时急着要把她爸也接来上海一起生活,她也不可能那么早就嫁给我。
甚么意思?妻子不解的问道。
靳艳温柔的看了一眼兴涛道:因为他答应我帮我照顾我父母,而且后来他也做到了。
靳姐,路哥,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我问道。
我猜猜,是不是想问我们为甚么会玩换妻游戏?靳艳笑嘻嘻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
这样吧!我们比你们年长几岁,算我倚老卖老,能先说说你们的原因吗?靳艳说。
我想了想措辞道:我觉得我们的原因应该和大部分人相同,婚姻生活进入瓶颈期,慢慢消逝的激情在逐渐侵蚀婚姻关係这座大厦的地基,我们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夯实一下。
靳艳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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