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你们是同一个组织的人了,只能随便扯个理由。
“哦,原来是这样。
”花山院抿起嘴唇微微一笑:“我是公安警察,虽然名义上隶属于警察本部,但业务上其实没什么联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各部门自然都要派人来关注一下,只是麻烦赵先生这样的当事人要多回答几遍问题了。
”
“这倒不麻烦,经历了这个事情之后,只要保证安全就好了。
”赵轩把花山院送出房间,看着对方径直走到电梯口乘电梯离开,随后关门躺回了床上。
理论上讲,花山院倒末必是在说谎,如果这个菊花组是个规模不小或者架构松散的组织,那成员之间互相不认识再正常不过,不过赵轩还是觉得,两个同属一个组织的警察,先后找上自己,如果非要用巧合来解释末免有点牵强。
另一边,在离开酒店之后之后,花山院打发走了身边的小警察,马上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薮内前辈,您让我问的事情,我已经问到了……”
显然,她不仅认识薮内一诚,甚至这次专程从东京都过来,也是受对方所托,花山院七海在问询和审讯方面有很强的天赋,薮内在机场的对话中敏锐地听出了赵轩对他存在的戒备心理,为了避免引发谈话对象的逆反心理,他不动声色地提前结束了谈话,随后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位同样毕业于东京大学的学妹。
薮内一诚和花山院七海所在的菊花组是一个从东京大学学生社团发展而来的秘密结社,绝大多数成员都通过上级甲种公务员考试进入政府,希望通过温和改良的方式改变日本的发展路线,在大量明面上的日本左翼组织实质上沦为恐怖组织后,他们基本成为了日本实际影响力最大的左派政治力量,只不过极少为人所知。
“他们怎么说?”电话那边的薮内一诚连忙问道,语气也变得急促了很多。
实际上他只是抱着瞎猫碰死耗子的心态,准备问问头等舱里的几名乘客有没有听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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