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养病吧,我挂了,拜拜!”“记得安顿好了给我电话!”苏姐再次吩咐道。
我再次答应了,再次道了声再见,这才挂了电话。
此时,我已经进了火车站。
站外的街道,来往的人群明显增多,一进站,我便被广场里海一般的人潮惊呆了。
春节刚过,南下打工的民工们,似乎都聚集在了这里。
各大售票窗口前排成的巨龙,像抽打中国大地的黑色鞭子。
我想,中国这匹奋踢的骏马,不歇地前进,怕就是这样的鞭子催赶的吧?我进入广场,很快就被巨大的民工流淹没了,这种被淹没的感觉,顿时让我感觉个人的渺小,生命的低贱。
H市是更西的一座城市,大量的民工则是涌向东南边的,所以我买票上车还不算太难。
我挤上车,胡乱找了个座位,将行李放到货架上,然后坐下。
坐下我便发现,我身边靠窗坐了两个老年人,他们的面相很熟,我有一种在哪见过的感觉。
对面坐着的,是一对面带忧戚的年轻夫妇,丈夫怀里抱着个八九岁的女孩子,妻子将孩子的脚暖在怀里,隔着衣服不住地揉搓。
听他们说话,我听出他们五人好像是一家的。
我身边的俩老人是孩子的爷爷奶奶。
坐着无事,我便问对面的夫妇:“你们的女儿长得可真乖!读书了吧?”丈夫抬眼望了我一眼,淡淡地道:“读了,都该读三年级了。
”“这孩子瞌睡可真大,这幺冷的天气,可别冻着了。
”我无话找话道。
身边的奶奶叹了口气道:“她都这样睡了两年了!”“睡了两年?”我吃了一惊,猛醒道,“你们是不是在促醒中心住过?”“是住过,你怎幺知道?”奶奶问。
“我应该在那里见过你们,难怪刚才我觉得你们面熟!”我说。
“你在促醒中心工作?”奶奶问。
“我!”我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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