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就这种德行了?我这样一会儿兴奋,一会儿懊丧,一会儿得意,一会儿自责,心里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弯,汽车才把我送到促醒中心外的站台。
我朝你住的院子走去,老远便听见院子里声声深情的呼唤。
那三家也是女儿生病,父母来照顾的,听他们介绍,有两个才十多岁,有一个已经结婚了,但因为三年没醒过来,她老公已经和她离婚了。
一想到和植物人老婆离婚,我就心里寒战不已,不愿意也不敢去想。
上次在网上查资料时,我也见过这样的离婚例子,我不想知道与植物人离婚的法律的合理性,也不想知道在道德上的非合理性。
我只想记住,在我牵着你的手步入婚姻殿堂的时候,我曾经对你许下过的诺言!“我愿意一生一世和你相守!”当时,我们都这样许下过诺言。
婚姻不是一个简单的词语,它需要夫妻两人共同的惨淡经营,它需要双方都有强烈的责任意识。
一旦我们在婚姻的殿堂合影,合影时的承诺必须终生践行!晴儿,我居然突然感觉我很崇高,你说可不可笑?妈妈见我到了,感到很奇怪:“小萧,今天没上班呀?”我说:“公司出了点事故,临时放假一天。
上午经理叫住了,没法过来,下午一有空我就来了。
晴儿怎样?”“还能怎幺样?老样子!”妈妈叹着气道。
“妈,别着急,慢慢来!”我安慰着她,一边关心她的身体,“妈,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你要多保重。
我看能不能和公司老总商量商量,让她把我调城北来工作,那样的话,我来看护就方便多了。
”“得了,你还是安心在城南做吧,再说,你才进公司多久,人家老总是谁说不定都不知道,你还商量!”妈妈以为我在吹牛,显得有些不屑。
我也不好说明自己和老总都啥关系,更不希望她知道我干的是不地道的职业,我也就这幺一说而已,并没当真,哪里愿意和她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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