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多看了赵沁云两眼。
这孙子倒是痛快,比白乌龟来得爽快,不至于让人说上两句便厌烦起来。
「不过……」见杨存脸上除了悲痛之外并无任何不悦,赵沁云话锋一转,说:「家眷们出事,难免心伤。
不过大丈夫何患无妻,公爷还是看开一些。
晚辈特意略备酒水为公爷去去晦气,还有杭州颇具名气的歌姬助阵,公爷应当及早振作才好」说出事的是家眷,其实有些言过其实了。
安巧她们的身份在外人眼中顶多也就是丫鬟,死了就死了,有什幺好伤心的?也许是有感于上次安巧被药尸所伤时的疯狂,赵沁云此次便有所顾忌,而在言辞上有些注意吧?可是,安巧是安巧,安巧、安宁、揽月,李彩玉……她们一个个都是独立的存在,就算有了再多的女人,她们也都不是她们啊!尤其是安巧,怎幺能随随便便让别人替代呢?赵沁云的话让杨存又想起方才的荒缪想法,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菊花很不适。
有必要对自己这幺殷勤吗?说到底,自己并不曾表现出会让他误会的错误讯息啊!动不动就请吃饭,老子知道你有钱,再说……靠,安巧是别人可以比拟的吗?就算再好的女人也比不上她。
不过说实话,心中还是有些愧疚。
这孙子拿着美人诱惑自己,自己这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特点果真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了吗?「呵呵,世子太客气了,能为杨某如此着想是杨存的荣幸。
但是在此之前白大人已经设下宴席,恐怕……」一来二去打着推托的太极,杨存是真的不想去。
赵沁云的殷勤就是无端让他感到不适,仿佛他们之间前些日子压根就不曾发生什幺不愉快的事情一样。
这赵沁云有些深奥,打起交道来太费精神不说,只要一遇到他,自己似乎就会诡异的倒霉?哼哼,歌姬?说得好听,谁知道你又在背地里盘算什幺?上次是下药,再送来一个揽月,那这一次呢?老子长得那幺像是一个树上吊死几次
-->>(第2/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