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笑,上前对着杨存拱手行礼,语气依旧还是没有多少恭敬。
「公爷,这灾情已经探过,施粥及灾民们暂时的安置之事也已经安排妥当了。
白大人晚上还有为公爷设宴,您看……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什幺叫「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骨」?什幺叫「贱民只命贱如蝼蚁」?这一刻总算是有了深切的体会。
看着余姚那双倒三角的狼眼,杨存突然很有一种想将他开肠剖肚,看看他的五脏六腑还有没有「人性」二字的冲动。
至于节操一类的东西,不用怀疑,肯定是当初他妈生他之时一个不小心,连同胎盘一起扔了。
面对面黄肌瘦、生命垂危的灾民,面对那些遍野浮尸的场景,他该是做到怎样丧尽天良的地步才可以说出「设宴」这两个字?难道上过战场的人血和心就必定是冷的吗?「余大人,本公觉得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好好照顾那些灾民,帮着他们重新找安歇之地重建家园吗?不是应该派人尽快处理那些罹难的尸首才对吗?」冷到骨子里的质问,并非是杨存非得要在这种时候来一番娇情之举,而是面对此情此景还能不在意、不关注,就真他妈的不是人了。
恐怕他妈当初真的扔了把孩子养大的胎盘吧?因为心中悲愤,幽黑的瞳孔中染上片片寒霜。
缓缓扫过那些麻木不仁的士兵们,杨存的眼中含着深深的鄙视,其中浓郁的森寒之气弥漫一身。
不过是一个眼神罢了,也说不上来为何会给人一种无形且沉重到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压力。
杨存星眸寒光一过,一大排人终于无法承受如此锐利的眼神,低下头去。
由最初的一、两个影响到所有人,看着面前颗颗留给自己头顶的脑袋,没有错过他们脸上羞愧的杨存,在那一刻戾气暴涨增「呃……这个……公爷,属下……当下还是以公爷的安危为重,属下先送公爷回去吧,等回来再……」也许是被杨存太严厉的眼神所惊,余姚的神色有那幺一点不自然。
他转移视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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