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刻才能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的的确确是从战场上出来的,那种渗进骨子里的冷酷真的存在。
连一旁和赵沁云打过不短时间交道的白永望也看得暗暗心惊。
「大人,晚辈不是那个意思。
您做事父王向来都很放心,又何况是晚辈?」脸色依旧不对,赵沁云这话说得极为缓慢。
听在白永望的耳里自然别有一番滋味。
白永望的意思赵沁云又怎会听不出来?本来也不想计较,想了一想,还是觉得警告一下比较好。
最近白永望瞒着自己与定王府之间的书信往来愈加频繁,可是忘却了什幺吗?那幺,他不介意帮他想起来。
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白永望也并无解释的意图,赵沁云如冠玉一般脸上的阴霾不曾散去半分。
他极为怪异地笑了笑,又道:「罢了,此事就先缓一缓。
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控制杭州,配合父王的行动,还有龙池这个人……」见赵沁云适时止住话题,白永望心中自然明白,赶紧上前补充道:「世子放心,现在整个杭州城皆已在我们的掌控中,余姚已经就位,连同驻扎外城的兵营一起,可随时听侯差遣。
至于那个龙池不过是小菜一碟,等行动时再顺道一起处理就好」「那就好」拿指尖敲着大理石的桌面,在清脆的「叩叩」声中,赵沁云沉吟片刻才开口说:「晚辈还有诸多事宜需要回去和父王商议,这边的事情就拜托大人了,尤其是杨存那边请多多费心」闻言暗惊,白永望脸上却没有太多情绪,还是一贯不露痕迹的沉稳。
「路途遥远,这一来一去的难免误事,不如另派别人前去吧,世子身体宝贵,可出不得任何差错」「哦?大人可是认为晚辈跟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一样?」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赵沁云盯着白永望,话语中别有深意。
「呵呵,下官还不会无知至此,世子在战场上的英姿下官虽无缘亲眼所见,但还是有所耳闻。
岂敢岂敢,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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