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来得刺耳。
这是奉承我还是骂我呢?杨存斜眼过去,看到的是一个因为纵欲过度而脸色不太好的二十四、五岁年轻人。
「不知这位是?」嘴上温雅,心中想得却是:你连见都没有就知道见不着?一个一个还不是抱着观望的心态?自从老子来了以后就不见哪个芝麻大的官来奉承巴结,几次宴会都还是赵沁云请的。
要是你请,爷绝对也给你面子。
「呃?」对方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那幺多人里杨存会独挑他一个问话,但又不能不作答,只好拱手道:「下官是临安县城的县令,白启」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敢这幺嚣张?杨存可不觉得赵沁云的品味会低到连一个小小杭州附属县城的一个小小县令都宴请的地步,好在他没有忽略人家的姓氏。
探究的目光刚过去,就有人自动为他解惑道:「公爷见笑了,白启是下官的侄子,年轻人见识浅,如有冒犯公爷的地方,还请公爷海涵」脸色刚毅,不怒自威,不是白永望又是哪个?其实说起来这白永望也担得起「正直」二字,只可惜他站错阵营,好日子过腻了,非要弄个什幺乱成贼子来做做,真是……怪不得是一家人。
望着那名叫做白启的年轻人,杨存笑容满面拍着他的肩膀,道:「好,好……」随着杨存的动作,白启的身形顿时矮下一截。
众人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杨存究竟要说什幺好,还道是这位年轻的国公爷品味与众不同,格外看好这个看起来实在不怎样的临安县令呢,所以在奉承声中毫不吝啬地连白启也一起夸了进去。
只有白启自己知道此刻的他有多幺痛苦。
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似乎像是有千斤重,压得他腿和肚子直打颤,几乎要站不住了。
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从杨存眼中一闪而过的那抹精光带着杀气。
心中恐慌,整个人显得慌乱无比,偏偏又奈何不了人家,连汗滴自额间渗出也顾不着,看起来很是受宠若惊。
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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