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听,但幼子等于是他的命,这一次死里逃生,对偌大的陈家来说是比天塌下来还要大的事。
闲聊一阵,当谈到这次遇药尸袭击这件事时,陈庆雷脸色顿时有些发黑,咬牙切齿的说:「可恶的贼人龙池,此次我儿有此劫难,都是拜此贼子所赐!我陈家与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好在我儿福大命大有贵人相助才能够死里逃生,否则断了我陈家的香火,我就算死了,也没脸见九泉之下的祖宗」「你怎幺知道是他?」杨存顿时沉吟一下,旁边的时敬天自然知晓凶手不是龙池,一听杨存的语气不太好,脸色顿时有些苍白。
「官府已经发出公告!」陈庆雷压抑一下怒火,缓缓的说:「定王世子前两日还亲自来我府上说了此事,要我派弟子帮忙寻找此贼人的踪影。
何况这药尸之事自古就是苗疆的传闻,除了龙池以外,谁又懂得此等低邪之术!此次药尸为乱,竟然连我儿此等幼童都不放过,实在可恶至极啊」「哦……」杨存「哦」了一声不再多言,毕竟龙池的身份相当敏感,即使知道他是无辜的,不过这时候也不可能为他辩解。
「这个……岳父大人,您看时候差不多了」时敬天在一边可怕了,心里担忧泰山大人再说下去会惹火杨存,连忙说:「我和公爷赶了那幺久的路,也是又饿又累,您看一下这酒菜是不是能早点上来」「看我,都忘了」陈庆雷顿时一拍脑子,一边朝外走一边满是歉意的说:「公爷请见谅,草民这就去安排」陈庆雷说完立刻就跑去下堂,看来是要亲自安排晚宴,毕竟对这样的江湖草莽来说,能结识这种位名列三公的达官贵人可不是容易的事,即使他对杨存心存感激,不过也会一己私念,这会儿当然生怕怠慢这位贵客。
「公爷……」陈庆雷刚走,时敬天就跪倒在地,擦着满头冷汗,满面苍白的哀求说:「泰山大人并不知大师兄的身份,也不知幼子之命乃靠师兄妙手还阳,请公爷大人有大量,别见怪岳父大人一时的无知之言」「我知道」杨存深深叹息一声,心里倒是有些困惑。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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