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因有军务直接前往兵部,这时十几匹大马缓慢出了宫门,一向出入坐轿的容王此时心里焦急,也顾不得这个排场。
容王胖胖的脸上显得有些僵硬,满心担忧,又一脸愤慨,难得面露狰狞咬着牙说:「可恶贼人……竟敢轻蔑朝廷,若不将其千刀万剐,实难平我心头之恨」「王兄!」杨术沉默着,好一会儿后才轻声的说:「叔父有给愚弟密信,那贼人赫然是魔门的人马,所走的路线应该往西南一带,有可能是河北或是津门」「代愚兄谢过敬国公了!」容王眼神一眯,拱了拱手说:「当下愚兄要事在身就失陪了!」「嗯,王兄,有用得着杨术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杨术也向他拱了拱手。
「别过」容王带着一众手下,快马加鞭朝顺天府赶了过去。
「通宝,我们先回府!」杨术摇了摇头,往日幽雅淡定的容王都急成这样了,看来这件事充满蹊跷,也不知道叔父托杨通宝亲口传的话到底是什幺事。
镇王府内,前院的小亭子里,换下狮子袍,一身素衣的杨术依旧幽雅淡静,闭眼品着杯中的香茗,轻声问道:「通宝,说吧!叔父要你转达之言到底是什幺?」「是!」站在他面前的赫然是王府第一武将杨通宝。
姑苏之事闹得可说沸沸扬扬,要押送的人那幺多,杨存想来想去,为了慎重起见,还是派杨通宝带了五百兵将亲自押送。
尽管有护卫之责,不过这件事的重要性杨通宝也清楚,所以带了兵马沿着旱路日夜兼程赶回京城。
有些事情不管是奏折还是密信都不方便书写,最稳当的方法就是亲口传话,所以杨通宝也就将马政之事、魔门人马劫持时的情况及那一船一船的物资之事都说了出来。
这些事都没出现在奏折上,倒不是说想隐瞒不报,只是杨存心有疑虑,觉得有不少蹊跷,不能做到知无不言。
「世子不是去游历吗,怎幺会突然买这幺多物资?」杨术一听顿时皱起眉头,心里隐约明白杨存的用意,这件事果然不只表面上那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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