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到底比较单纯,见到父亲之后心里的喜悦可想而知,尽管他还有点调皮,但这时候就变得乖巧许多。
萧九抹着老泪,多希望以前的儿子也这幺乖巧听话,可看着儿子的情况、看着他纯洁的小脸上那道显眼的伤疤和眼上的纱布,想强笑的时候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明儿,告诉爹,娘在哪儿?奶奶她们呢?」萧九陪着儿子说了好半天的话,这才颤抖着问起自己最不愿意问的问题。
「那天,啊……」小男孩说起话的时候面无血色,嘴唇一片苍白,全身一下就布满冷汗,颤抖着身体,极端惶恐的呢喃着:「爹,那天……王爷伯伯说叫人接我们,我们在马车上往京城走,说是要来找爹,谁知道第三天晚上的时候,我们赶夜路到了一个没人的山上,那些大人、那些士兵……啊,他把我们赶下车了……」在幼子断断续续的诉说中,萧九气得血一个劲的往脑门上涌。
原来定王答应过要善待自己家眷的条件都是假的,假意将他们接来京城,其实早就有了杀人火口的图谋。
可怜自己一家老小二十几人,就被弃尸在那荒郊野外,更可恶的是那些禽兽不如的士兵,竟然当着孩子的面将自己的发妻和妾室二奸污至死!孩子不懂什幺是奸污,只知道当时奶奶、娘亲,姨娘一丝不挂的哭喊着,一丝不挂的哀号,声音凄厉得让他在述说时都感到害怕不已,萧九恨得牙龈都咬出了血,但还是赶紧咽下血水,忍着涛天的仇恨,用颤抖的声音安慰着害怕得直发抖的儿子,满是血丝的眼里早已是浓得化不开的仇恨。
娇妻爱妾遭辱而亡,老母幼女惨死还被弃尸,萧家上下二十几口竟然就这样死光了。
「赵元清……我萧九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誓与你不共戴天!」萧九此时柔声安慰着幼子,但一行血泪却已经沿着肮脏的脸默默流下,想起自己惨死的一门老少,想起被凌辱至死的妻子、幼女,看着眼前九死一生的幼儿,心里唯一的柔软支撑着颤抖而又哽咽的声线,剩下的就只有滔天的仇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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