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儿兴奋起来,吐出的字句更软了:「这里这么漂亮,洛儿就算死了也是美死的呢……」「唔……」陈长远支首沉思。
他还是比较保守的,不太喜欢露天席地打野战。
正考虑中,却瞥见身后人影晃动,定睛一看:原来晕过去的张天赐已经将头从土里挖出,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指了指他,陈长远无奈道:「不太好吧,有人看着呢」「嘿嘿……」洛儿嬉笑着,无邪的大眼睛更亮了:「哥哥难道不喜欢夫目前犯么?」「在他面前做,哥哥不会觉得很刺激么……」她的声音变得蛊惑靡靡。
陈长远当然没有这类癖好,他正要严词拒绝,就看到诡异的一幕:张天赐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于是伸手就要解裤带,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突兀。
「卧槽!」陈长远连忙出手喝止:「慢!」张天赐停了下来。
他愤恨地看向陈长远,嘶声道:「怎么?你们爱你们的,连个飞机都不让我打吗?」听得这话,怀里的洛儿笑得花枝摇曳,眼泪都流了出来。
陈长远抚额,暗自摇头。
他站了起来,整了整衣领,清咳了两声,这才语重心长地说道:「张天赐,听我一句劝,这就走吧,永远都不要再跟着洛儿」顿了顿,他又道:「绿帽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小心做绿奴做到最后命都没了」「哼!」张天赐不屑,冷笑道:「那你呢?你把握的住?」「纯爱水浅,本座自然把握的住」陈长远自信无比。
张天赐无语,但他心有不甘,仍旧嘟囔:「那我……那我听听声音总行吧……」「不行」陈长远淡淡道。
「哈哈哈哈……」见此,洛儿又是一阵大笑,好一会儿才玩味道:「张天赐,你知道你多可怜么?」「鞋子亲不到,连声音哥哥都不让你听呢……哈哈哈哈……」「走吧」陈长远再一次开口。
「不行!我不走!」张天赐不理洛儿的讥讽,再度炮轰陈长远:「你欺人太甚!我才是洛儿的……」「夫君」二字还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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