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箭从天而降,向聚集的东夷战士雨点般密射。
浪孤天嘶哑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交还我夫人,不然我就杀得你们一个都不剩。
”都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但这浪孤天却是一身赤红,红头发、红胡子、红眼珠。
巨大地红色鸦翅象是着了火。
在那一片黑压压的乌鸦兵中很是夺目。
我扭头对身后的浪夫人说:[浪夫人,是你立下特大军功的时候了!”这话意味深长,浪夫人妖媚一笑,仰天高叫道:“浪孤天……”这一声大叫让浪孤天吃了一惊,忙道:“是夫人吗?”喝令乌鸦兵停止射箭。
浪夫人站在白象宽阔的背脊上,高声说:“浪孤天。
快快下来投降。
”浪孤天火红地乌鸦翅膀徐徐扇动,发一会傻,才叫道:“夫人,你是不是受他们要挟呀,别怕,我来救你。
”翅膀连扇,半空中突然出现两团火球,流星一般飞落在地上。
将虎豹营的数名战士烧死,坐骑虎豹负痛嚎叫。
我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不能你一点颜色瞧瞧,你还真以为我除了搞女人就没别地本事了!”我祭出蓄水珠,几道水箭激射而上,蓄水珠里有赤水河里的毒水,被水箭射中的乌鸦兵立即大声惨叫,羽毛冒烟,栽下地来。
以古藤盾牌护身的东夷战士赶上去,不管摔死没摔死,一律捅上几刀。
浪孤天吃了一惊,红翅扇出两团火球,拦住我射上去的水箭,“嗤嗤嗤”毒水蒸发成毒汽,薰得乌鸦兵们头晕脑胀,没头没脑乱飞,有得就栽下地来。
我地蓄水珠颇为神奇,空中洒落地毒水一滴不漏地收进蓄水珠中,并不会飞溅到地面上,伤到自己人。
浪孤天见势不妙,一声乌鸦叫,率乌鸦兵急速升空,避过我的水箭,从背上取出一个红色的大葫芦,葫芦放射红光,三千乌鸦兵被这红光一照,顿时化作满天乌黑的云气,被收进了葫芦里,浪孤天扇动红色大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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