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也是无福消受的……”灵芝泣不成声道:“你这样疼我会使我折福的……还会害了你的……”“你真的要犯贱吗?”周义不知好气还是好笑通。
“我不是犯贱……呜呜……只是命生如此。
不受罪不行的。
”灵芝泪下如雨道。
“我说你是不打不行了。
”周义冷哼一声,翻转灵芝的身子,使她俯伏膝盖上面,抬手便“劈劈拍拍”地打下去。
“不要……”灵芝惊呼一声,羞的脸红耳赤,却又不想动弹,打了几下后。
心底里还生出欢喜的感觉。
原来周义的手掌是落在从来没有给人碰过,别说是挨打的屁股上,虽然不大疼。
却使灵芝又麻又痒,难受得很,而且愈打愈轻,到了后来,蒲扇似的手掌还覆在上边轻搓慢捻,纵是隔着裙子子,仍然感觉掌心传来的暖意。
“你还要犯贱吗?”周义的指头移到该是股沟的地方,吓唬地点拨着说。
“不……不敢了。
”灵芝呻吟道。
“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便要剥了裤子再打的。
”周义诡笑道。
“不……不要剥裤子。
”灵芝害怕地叫。
这“样才是好孩子嘛。
”周义问道:“天山雪莲在哪里,我要你立即吃药,不许耽搁。
”“药在寝宫,可要婢子拿出来吗?”思画笑道。
“不用了,你领路吧,进去再吃,横竖今晚我也要睡在那里。
”周义眼珠一转道。
“你……你要睡在那里吗?”思琴不知是惊是喜地说。
“是呀,你家公主不是决定把寝宫让给我吗?”周义低头问道:“是不是。
”“是……”灵芝含羞道。
“那幺我们……”四碑嗫嚅道。
“伺候我的丫头是要和我睡在一起的。
”周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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