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静如止水的方丈这一刻竟难得的表现出了惊慌,他急忙改向,由向夏明脚尖攻去变为向更斜处闪躲。
最后夏明的长棍与方丈的腹部擦肩而过。
空明方丈虽躲开了夏明这一击,但委实被逼得有些狼狈,全凭他多年练就的反应、积累的经验才化险为夷。
他看向夏明,眼神里有一种神采在绽放,「习棍两月,算得上初出茅庐了」「真的吗方丈?!」听闻这话,夏明雀跃不已。
这两月练棍的苦累无处与外人说,只有自己心知。
如此兢兢业业,为的就是方丈的一句认可。
空明方丈微微叹气,「还是那句话,只可惜你我师徒只有两月的缘分。
不然你是个难得的苗子,我愿意倾囊相授。
这《排山棍法》乃我独门所创,其中奥妙无数,你若深加参悟,定受益良多。
两月时间,你能将其练到这般地步,已是令我惊为天人。
虽然我对你的亲身传授只有这两月,但即日下山后,你也务必不能落下,每日不管空闲与否,定要挤出一时辰练习棍法。
相信以你的悟性,即便没有我的引导,日后也能练成神通!」夏明凝视了方丈几秒,忽的跪下,对着方丈重重拜了三拜,「方丈,我定会将您的话牢记心里,日后必身体力行」空明方丈欣慰的点点头,「起来吧」夏明迟疑片刻,说道,「方丈,其实……我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该不该说,那便不说」「可是——」「你以为的,只是你以为的,并不一定是对的,也不一定要做」夏明沉默了,等他回过神来,方丈已经走远了,他看向方丈离去的地方,眼神明澈。
傍晚,孤高山头,青衫布鞋,少年即将离去。
一布衣美妇从树丛中走来,不等她开口,少年便道,「拿着这个,七天内,到市内任意银行,可拿到十万」是一张写着一串数字的布条。
「我不要你的钱」吕红芝说。
「大家都是明白人,不必把人当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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