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营地,可千万不能乱说!我们现在还穿着太平军的号衣,若是让别的圣兵听到,可就坏了殿下的大事。
指不定你我也要身首异处!"黄朋厚给了大家足够的工夫,从这个惊人的消息中缓过神来,又大声道:"陛下虽然不在,但本王有权处置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现在我要带着他们绕营地一圈,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这副不要脸的样子!"说着,双腿一夹,驱着马朝前迈了两步。
马儿一动,拉着后面的驴车也动了起来,驴背上的假玩意自然也跟着缓缓蠕动。
"啊!"刚要昏死过去的洪宣娇忽然又被小穴里粗硬的巨物在肉壁上生涩地摩擦起来,粗糙的刺痛感令她浑身一阵抽搐,口中虚弱无力地喃喃道,"不要……停下来,不要再走了……我,我已经受不了了……"黄朋厚回头看了一眼分开双腿骑坐在木驴上的洪宣娇,红肿的阴唇和阴蒂已经被她沉重的身体压得从裆下挤了出来,像两片鲜红的桃肉。
豁开的阴道下,那根骇人的木棍上下进出的模样可以瞧得一清二楚。
虽然洪宣娇体内的情欲已经荡然无存,可还是禁受不住强烈的刺激,蜜液几乎已经浸透了垫在她屁股下的皮牛。
黄朋厚鄙夷地笑道:"西王娘,你不是号称天国最勇武的女人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已经受不住了呢?本王告诉你,我和你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呢!"一天前的拂晓,黄朋厚强占了采菱的身体,满足地从床上坐起来,抽着大烟。
看到身边惶恐和惴惴不安的采菱,眼尖的他很快就觉察到这位姑娘的深处藏着心事。
他隐约感觉到,这心事似乎和李容发有关,因为只有被抛弃的女孩,才会有这样悲伤欲绝的神情。
但他没有细问,他想让采菱自己说出来。
黄朋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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