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跟着阳具的抽插频率,往上一纵一纵的。
洪宣娇在想方设法地逃离这场可耻的灾难,但因为上身被缚,所做的一切皆成徒劳。
即便她每一次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上纵去,却由于活动空间太小,亦是于事无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子被顶得一起一落。
而勉强支撑着她全身重量的两个拇趾,这时也酸痛到几乎麻木,支在车板上的小腿不停打颤。
从营地到蒿草丛的距离不过只有一里多,可他们足足在山路上颠簸了摸约半个时辰,等黄朋厚重新回到营地,这时东方已经露出了一抹昏暗的鱼肚白。
驻扎在那里的太平军已经都醒来了,三五成群地围坐成堆,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忽然,他们听到了车轮的辚辚声和女子虚弱的娇喘,不由地都把目光朝着这边转了过来。
眼前的场景,令每个人都大吃一惊。
但见黄朋厚在前头开路,后面拉着一驾木驴,木驴上骑坐的女子精赤着身体,神魂颠倒。
在驴车的后面,采菱骑在马上,牵着被她栓住了双手的李容发,磕磕绊绊地往前走着。
几十名太平军分成两侧,护在他们左右。
"咦?那骑在木驴上的女子,不是西王娘么?她,她怎的成了这副样子?"太平军纷纷站了起来,围在路口不解地议论道。
"瞧,她身后的柱子上立着一块亡命牌,上面写着……写着通奸荡妇……洪宣娇?"一名眼见的太平军看到了竖起在洪宣娇脑后的明梏。
黄朋厚带着人马,径直进了营地,举起一只手来,让大家停下。
已被木驴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洪宣娇,隐约感到搅动着她小穴的木棍停了下来,顿时如释重负,身子不由地往下一瘫。
可是她的脑袋刚耷拉下去,栓在她脖子上的麻绳便勒得更紧了,她一边咳嗽,一边不得不无力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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