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火药,清军趁着这个空隙,已经杀到了眼前。
在夜色中,洪宣娇和李容发根本分不清对面究竟来了多少人,随着人潮逼近,很快就把他们和营地之地的连接冲断。
"丢下长枪,拔刀!"李容发不愧是沙场宿将,深知这种时候,已经不能过度依赖火器。
他大喊着,率先拔出了战刀,一跃杀进了敌阵。
身后的太平军见了,也学着他的样,弃了长枪,用刀和敌军搏杀起来。
不仅是李容发这边的战阵乱了,就连有天地会保着的幼天王本阵也开始乱了起来。
短兵相接的拼杀,早已失去了炮火轰鸣时的热闹,却变得更加残酷,更加血腥。
在夜色中,也分不清是谁砍中了谁,只听得一声声凄厉的惨叫,血腥味又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西王娘,忠二殿下,"老将陈承琦一身是血,赶来禀报,"清妖人数实在太多了,我们还是想个办法往后撤一下吧!"用手上的这几个人和清军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就连李容发和洪宣娇也感到无比吃力,听了陈承琦的话,只能下令暂时撤退。
和主力失散的太平军越往后走,感觉林子越茂密,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一脚踩上去,枯叶咔咔作响,软软的就像踩在地毯上一样。
和采菱一样,战场经验丰富的李容发和洪宣娇同样难分东南西北,更不知幼天王的本阵在何处,只能且战且退。
也不知撤了多少地,总感觉那些清兵就像幽灵一样,如影随形,一直紧紧地咬在他们的身后。
等到李容发重新审视四周的时候,身边只剩下陈承琦和十几名亲兵了。
"西王娘,我们好像迷了方向!"李容发忧心忡忡地说。
如果是在白天,他一定能够很快辨别方向,重新回到太平军的本阵里去,可现在是晚上,天空中又阴沉得很,浓浓的乌云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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