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偷偷地令人开始搬地宫里的金银。
是可人,孰不可忍!李臣典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拿走那些财宝,大喝一声:"好你个贵州佬,居然敢跟老子抢!兄弟们,都别客气,上!"呛啷一声,李臣典的随身护卫抽出钢刀,二话不说,就朝朱洪章所部人马砍了过去。
那朱南桂等人也不是好惹的主,也拔刀应站。
一时间,地宫里刀光剑影,锋镝交错,喊杀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当初还是并肩作战的湘勇兄弟,转眼之间为了金银财帛,变成了你死我活的仇人。
虽然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可当朱洪章突然带人闯入地宫,自己的身子一下子毫无保留地裸露在这么多人面前,傅善祥还是感到无比羞耻,急忙用手挡住湿漉漉的下体,从石台上滚了下来,缩到了一旁角落。
她深知这种药物的特性,一旦沾染,便会无法自拔,甚至还像大烟一样,具有成瘾性。
当初老天王在世时,正是沉迷于这种药物,这才被榨干了身体。
其实,光就成瘾性来说,斑蝥是不具备的。
只不过能激发人体内心的欲望,从而使得人们迷恋上这种疯狂的滋味罢了。
傅善祥感觉自己的下体黏糊糊,凉飕飕的,却又无比空虚。
刚才李臣典的巨阳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满足,同时也把沾染在龟头上的药粉带进了她的身体,被朱洪章打断后,还没得到彻底安慰的胴体对性欲充满了痴迷和幻想,如鲠在喉。
她只能使劲地夹住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肤不停地互相摩擦,以求尽可能地减缓内心的煎熬。
没想到,她摩擦得越厉害,小穴中的酸涩感反而变得越难忍,随着一阵一阵的收缩,淫水也开始止不住地在双腿之间流淌。
"姊姊,"手无缚鸡之力的黄婉梨自然不可能加入到男人们的厮杀搏斗中去,她抱着脑袋绕过战场,连滚带爬地跑到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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