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前黄朋厚得罪李容发在前,采菱正想借此机会,为忠二殿下报一箭之仇,自是不肯。
「放下!」洪宣娇沉声道。
采菱跺了跺脚,不甘心地收刀回鞘。
洪宣娇摸了摸她的后背,道:「你先去照看陈家小姐,这里交给我来处理!」说着,从地上拾起黄朋厚此前丢下的袍子来,往他身上一扔,道,「快穿上衣裳,堂堂太平天国的奉王,成何体统?」黄朋厚接过袍子,不仅没有往身上套,反而得意洋洋地挺着他的那根大肉棒,大摇大摆地朝着洪宣娇走了过来,似乎毫不以裸身为耻。
他现在的样子,彷佛是在对洪宣娇示威。
洪宣娇撇了一眼黄朋厚身下的肉棒,不禁觉得脸上发烫,可她还是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挺胸朝着黄朋厚迎了上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就在黄朋厚快要把他的大肉棒顶到洪宣娇袍子上的时候,突然顿住了脚步。
他不敢碰洪宣娇,要不然背上一个亵渎西王娘的罪名,就连他的叔父黄文金都保不了他。
洪宣娇有意无意地把目光移向别处,道:「十四,你今天喝多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是!」黄朋厚只能忍气吞声地退了两步,拱手道。
「走!」在对洪宣娇行完礼数之后,黄朋厚又把大手一挥,带着牌刀手们扬长而去。
看着黄朋厚远去的背影,洪宣娇转头看到采菱正把自己的罩袍脱下来,裹在陈小姐的身上,轻声细语地劝慰着。
她让采菱暂时把陈小姐安顿到湖州的女营里,待明日一早,奏请幼天王,由天国出资,为死去的陈老汉操办丧事。
眼下,她能做的,只有这些!采菱扶着陈小姐一边走,一边不甘地道:「西王娘,方才那奉王明明是犯了天国律令,你为何不将他就地正法,反让他扬长而去?」洪宣娇叹息一声道:「采菱,你有所不知。
如今你我,还有幼天王,从天京重围里杀出,身边将士不足千人,不得不仰仗黄家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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