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举义,也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之所以能活到今天,全赖天父天兄的庇佑,好让我们继续收拾清妖。
在太平门外,天父天兄没让你死,想必留着你还有大用,你可不能自暴自弃!」「我……」何震川张了张嘴,却发现幼天王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急忙站起来,又马上跪在地上道,「参见幼天王陛下,万岁万岁……」「好了!别山呼了!」幼天王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道,「全都是你,才让朕落得如此境地,忠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朕必然饶不了你!」「是!臣罪该万死!」幼天王也不想再责备何震川,看到他,幼天王总觉得骂他都是白费口舌。
他瞧也不瞧何震川一眼,跨过了石墙,往外走去。
「陛下,你干什么去?」何震川急问道。
幼天王转头道:「朕去解手,难道你也要跟着朕吗?」「可是……西王娘有吩咐,任谁也不能跨出石墙半步!」「闭嘴!」幼天王喝道,「任谁?这个谁,难道也包括朕?」何震川不敢言语了,只能看着幼天王在夜幕中越走越深。
幼天王憋足了尿,却不想在营地人多的地方释放,那不仅有失体统,更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囚禁在金丝笼里面的雀儿一般,浑身不自在。
说起鸟儿,他又想起了在荣光殿养的那只会念祷词的鹦鹉,但是他出城出得急,居然没把鹦鹉带在身边。
白天炎热,到了晚上,终于有些凉意。
幼天王深吸了一口夜里的清新空气,不禁觉得心旷神怡。
如此美妙的夜晚,若是在锦绣堆积的天京城里,那该有多好啊!就在幼天王走到一处矮树丛便,刚在裤裆里掏出物什,准备倾斜直下的时候,忽然听到树丛里有些响动。
「谁?」幼天王警觉地问了一声。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彷佛刚刚出现的是幻觉一般。
「谁?」他紧接着又问,「是忠王吗?」还是没有人回答。
「是忠王吗?」幼天王总觉得,一定是李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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