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都是复原军人,曾经给他父亲当过警卫员。
楚春生此时被上级指定为省革委会的委员,他当然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还留在一个反革命组织里面。
他和另一派的头目沟通好之后,就指派他的老部下去把女儿给抓了回来,然后带着她回了家。
楚青梅很不甘心,还在吵着闹着要回到钟楼上去‘继续革命’。
楚春生气急了,他把女儿关进家里的一间屋子,然后脱光了她的衣服裤子,用一只解放鞋狠狠地打她的屁股和大腿,把她打得鲜血淋漓,十几天都下不了床。
等到她伤好之后,他亲自将她送到了他的另一个老部下(基地的高副司令员)那里。
这一次楚青梅没有再反抗,她乖乖地改名换姓当了兵。
在养伤期间,楚青梅已经思考了很多。
父亲一直是她最为崇拜的人,是参加过长征的老革命。
他绝不会是反对毛XX的,而且他也绝不可能去故意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于是她的头脑冷静了下来,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自文革开始以来的所作所为,包括批斗和殴打昔日倍受尊敬的老师,去抄那些被打成反革命分子的人的家,砸烂和烧毁公有财物和书籍和各类私人物品,直至在武斗中向对
立派别的人群扣动了扳机。
她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或者说是罪恶。
她终于不再被那些曾经令她激动万分的貌似最先进最革命的信条所迷惑了。
当然,她此时还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青年,她对文革以及对中国社会都不可能有多么深刻的认识。
柳侠惠当了一名认真的听众,偶尔也开导她几句。
他对她的那些经历和故事,除了感叹一番,也说不出什么独出心裁的看法,更提不出什么好的建议。
等她说累了,他就把她扛到一处山泉边,然后两人都脱得赤条条地跳进去洗澡。
这个地方很偏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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