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能在山上打野物吃,连部的墙上也贴着‘革命军人守则’。
你为什么不遵守?」朱卫红瞪着眼睛质问他道。
看她那眼神,柳侠惠心里有些不快。
这个女的是不是有毛病啊,管得这么宽?老子弄来一只野兔打打牙祭,碍着谁了?不过她汗湿了的军服紧贴在身上,衬托出她挺拔的胸部。
这倒是别有一番风韵,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对不起,朱副连长,我不知道有这个规定。
再说我是老百姓,不是军人,烤一只野兔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的吧?」朱卫红想:他确实不是军人,他的军服上连领章帽徽都没有。
不过她不知怎么的,还是有些生气。
她哼了一声,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转过脸去不看他。
柳侠惠嘿嘿地笑了一下,又要把手里的烤野兔往嘴里送,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做好像有失风度。
于是他来到朱副连长面前,将那只野兔撕成两半,用诚恳的语气对她道:「朱副连长,俗话说‘野鸡野兔,见者有份。
’来,这一半归你了」「瞎说,哪有这句俗话!」不过,她知道他没有恶意,伸手接了过来。
柳侠惠见了,赶紧在她身边坐下来,他们一边吃野兔,一边聊了起来。
「你没有枪,是怎么打到这只野兔的?」「我说了你可能不信,我比野兔跑得快,要抓它简直是太容易了」朱卫红撇了撇嘴。
她当然不信,就算他真的是飞毛腿,要想在大山里要抓住一只野兔也是不可能的。
柳侠惠打算逗逗她,便一本正经地对她说道:「朱副连长,你别不信。
小时候我妈不想让我爸喝酒,就把一只他最喜欢的酒杯扔到窗外去了。
可是她忽然想起来,那只酒杯是我爸花了八毛钱买来的,心里有些后悔了。
我说,妈,你别急。
我飞快地跑下楼,来到我家的窗子底下,正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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