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好动,跟大姐柳淑惠完全相反。
她是厂里的文艺宣传队的队员,经常外出参加各种演出。
在柳侠惠后世的记忆里,二姐为人精明,即使在爸爸遭到批判斗争的那一时期,她也没有吃过太大的亏。
她进工厂后谈过多次恋爱,每次跟男朋友分手都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爸爸妈妈好像从来不用为她操心。
她后来嫁了一个很有钱的香港商人,几年后离了婚,分得了一大笔财产。
柳侠惠出国留学时,二姐拿出来一笔钱要给他当生活费。
他那时已经得到了美国大学的奖学金,就没有接受她的钱。
过了大约十分钟,柳清惠从里屋出来了。
她没有顾得上跟弟弟说话,手里拿着肥皂盒端着搪瓷盆匆匆地出门去了。
柳侠惠注意到她脸上的红色还没有退尽,当他瞥见她端着的盆子里泡着一条毛巾和一个带血的月经带时,就赶紧把脸转了过去。
柳清惠出去倒完水把月经带洗干净后才回到屋里来。
她把毛巾和月经带都晾在了横在屋子里的一根塑料绳上面。
这个年代城市里的家庭都是这么晾衣物的。
只有在大晴天,才会把洗好了的衣物晾到室外去。
“小侠,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二姐,我一大早就回来了,出去办了一些事。
你呢?”“我是刚回来的。
”可能是想起自己光着屁股的样子被弟弟看见了,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于是就转移了话题。
“小侠,你说说,你怎么突然变厉害了,一下子就打破了世界纪录呢?”她是从广播里听到这个消息的,当时她怎么也不敢相信。
她记得小学时她和弟弟一起赛跑,他跑得并不比她快多少。
“这个,怎么跟你说呢?我在乡下吃了不少苦,害怕在田径队跑不出好成绩被淘汰,再被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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