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的笑声。
不难猜测,他们中有的人在跳舞,有的人在玩某种很过分的游戏。
他发现这栋房子旁边有一株枝叶茂盛的杨树,它的一根枝干几乎伸进二楼那扇打开的窗户里去了。
只要他爬到树上,就能清楚地看见屋里的情形。
他双手抱住树干,开始慢慢地往上爬,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他骑到了那根枝干上,还没等到他观察屋里的情况,就听得‘咚’的一声响,这栋房子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撞开了,有七八个人冲了出来。
“快抓住她,不要让她跑了!”有人大声喊道。
接着,‘咕咚’一声,有人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妈的,这女吊子好厉害,千万不能让她跑了!”“围住她,大家一起上!”柳侠惠听明白了,他们正在对付一个便衣警察,还是个女的。
在本地话中,‘吊子’就是穿便服的警察的意思。
这时,从楼房里又跑出来了好五六个人,其中有两个还拿着手电筒,他们都是一伙的。
他们十几个人将那个女便衣堵在了墙角下,但是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前去抓她。
“不要怕,围住她。
她只有一个人,跑不了了。
”一个比较镇定的声音在喊道。
他似乎是这伙人的头儿。
“廖哥,你一定要帮我抓住她。
妈的,我要亲手把她剥光了,撕烂她的骚屄!”听声音,这显然是刚才被打倒在地的那个人。
这时两个手电筒一齐照向了墙角里的那个女便衣。
她头发披散着,背靠着墙,上身的白衬衣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洁白的脖子和小半个乳房。
这伙人发出了一阵惊叹声。
“啊,好漂亮的女吊子!”“快,快看她的奶子,多白啊!”“我出五十块,我要她!”“不,她是我的!我出六十!”“我出一百!”“都别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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