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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刚骑自行车带着他,将他送到了火车站。
临别时,钱刚忽然问他道:“侠哥,你小子到底把陈老师给怎么了?”“什么怎么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今天测试的间隙里,她问了我很多关于你的事情。
包括你多大了,父母是干什么的,家里有几个兄弟姊妹,等等。
还有,她问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我回答说暂时还没有。
后来我邀请她一起来车站送你,她却红着脸拒绝了。
侠哥,陈老师她八成是看上你了,想跟你搞对象呢。
”回到省体委的第二天,柳侠惠在食堂遇见了田径队的党支部书记老唐。
老唐名叫唐建春,他为人老实,跟几乎所有人的关系都处得很好。
他一见柳侠惠就问他道:“小柳,你知道马教练去哪儿了吗?”柳侠惠回答说不知道。
老唐显得很焦急,说自从星期二就没有人见到过马永芳。
她弟弟马永田因为有事情找不到她,急得把电话都打到省体委的领导那里去了。
老唐问了好多人都没有问出个究竟来。
他说这不像是马教练的一贯作风,她平时哪怕是半天不在,都会向队里的领导请假的。
老唐说完这些就急匆匆地走了。
柳侠惠吃完饭回到宿舍后,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他最后一次跟马教练一起训练是星期二下午,晚上他就去钱刚那里了,直到现在才回来。
马永芳她能去哪儿呢?他知道,马永芳在本省除了弟弟马永田就没有其他的亲人了,平时也没有见她跟别的人有过什么来往啊。
柳侠惠回到宿舍后,闷闷不乐地洗了澡,然后就躺下睡了。
只是他睡不着,心里老是想着马永芳。
这几个月下来,他经常去她的房间里,用简易的煤油炉给她做好吃的,马永芳也对他很好,常常在夜里帮他缝补衣服裤子上磨破的洞,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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