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累了?」空母栖姬冷笑一声,「别以为发疯就可以逃避惩罚了,你要是不招,今天一天我就把你一直吊在这里,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珀斯疼得都快感觉不到肩膀的存在了,脚趾早就开始向她的大脑发射危险抗议的信号,再这样下去双臂脱臼或者直接扭断是迟早的事情,当然根本不可能存在吊一天的能力,她坚持不住。
「跟你说话真是一点可行性都没有,你是哑巴吗?」面对依旧是沉默的珀斯,空母栖姬终于是忍受不了了,拷问一个哑巴真的是一点乐趣都没有,这样完全就是枯燥的酷刑的重复过程,在对一摊会动的肉施刑,颇令空母栖姬焦躁不已。
「我不想……不会说的……呼……就算是一直吊着……」不过珀斯这个状态确实是连连贯的句子都难以说出口,喉咙里都是沙哑的单音以及生理性的苦痛造成的抽泣。
然而总算是有点反馈起码让空母栖姬不那么难受了,空母栖姬在珀斯摇摇欲坠的小腿上胡乱踢了一脚,然后从刑架上取下一块铁板,放在珀斯的脚趾下。
冰凉的铁板让珀斯下意识蜷缩起脚趾,空母栖姬没有在意珀斯这样的小小的反抗,从墙角的电机上拉来两根电线接到铁板上。
「喜欢吊着?那我就给你多加点料,我看看你能吊多久!」这所谓的加料一看就是要上电刑,珀斯也不是不清楚,何况空母栖姬又拿出两个铁夹子,就要往珀斯脆弱的乳头上夹,珀斯的乳尖之前就已经被夹过了,现在再夹基本就是二次伤害,尖锐的铁齿咬合着充血的乳尖,疼得珀斯额头上直冒虚汗。
不过她清楚这不过是上刑前的准备,更痛的还在后面。
空母栖姬的意图还是很明显的,让电流从珀斯踩着铁板的小脚脚趾进入,蔓延到全身上下,最后从被铁夹折磨的乳尖出去,电得都是最脆弱的部分,乳尖是摆脱不了夹子了,但是珀斯的双脚只是堪堪点在铁板上,然而她绝对是没有办法移开双足的,因为一旦双足离开铁板,全身的力气压在反扭的肩膀上,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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