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说,在那个鬼地方活着才是真正的折磨,就算出来了也会造成无法磨火的心灵损伤。
她曾有幸体验过一次,绕是自诩精神坚毅的她也几近崩溃。
整个监狱寂静无声,发出声音会受罚,抬头看要受罚,不该闭眼的时候睁眼会受罚,在不该睁眼的时候闭眼还是会受罚。
进去的第一天,就被要求记下整本监狱守则。
它规定了脚应该怎么抬,举手的角度是多少度,睡觉时只能侧卧或者面朝上,不能面朝下躺着,更不能遮住脸,不然就会受罚。
总之,里面非常非常压抑,没有狱警的允许什么也不能做,除了呼吸。
在此之外,更痛苦的事情在于整个监狱没有任何声音,所有的房间都拥有体系完整的隔音配备,寂静而森严,真正意义上的折磨。
至于某些敢于制造声音的勇士,结果要么暂时性哑药,再就是医学手段上的暂时性瘫痪,每天还会有专门的医护人员进行无微不至的贴心照顾。
如果有必要,他们甚至会给你塞口球……「这里我来收拾,其他的相关记录按最高级别整理回传后销毁处理;通知夫人,奥拉加比林招收团已经紧急回校,黯鸦可以准备动手;干蒸不太合他胃口,以后把猪肉比例调低点,稍微有些腻人……」海伦娜看着食盒里剩下的一块干蒸徐徐说道,不着痕迹地抚平她划过字的桌面,吩咐完过后又看向自己的大腿:「15D还是有点太明显了……」…………教导主任跟姬玄雨面对面站着。
窗外是广播台每日的早播。
但屋里面只有安静。
师生面面相觑,尴尬至极。
焦主任一会看看手里的成绩单,一会看看站在面前的姬玄雨,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捧盒。
终于忍受不了沉默,把成绩单卷起来指着他道:「咱俩要在这站到什么时候?」「那要不……我先走了?」姬玄雨表面带着不失礼貌的尬笑,实则心里疯狂MMP:你把我叫过来,又问我要站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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