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末曾娶妻,不过师姐聂香寒已经成了他公认的女人」沫千远想起当初方浩然当众调戏她的样子,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还能收得美人归,当真是好手段,笑了笑,转而又继续问道:「对了,景军如今也是流元宗的人吧」「正是,怎么了?」「不知他知不知道柳笙香的下落」「去问问不就知道了么」「可是我和他以前在玄羽宗有些过节」「喔,原来如此,无妨,我去唤他过来,毕竟是同门师兄弟,这几分薄面他还是能给的」沫千远拱手笑道:「有劳安兄了」安白一端着酒杯起身向对面的景军走去,俩人轻声嘀咕了些什么,便一同来到沫千远的案桌前。
景军虽然陪着安白一过来,但是表情依然冷淡,举起手中的酒杯,冷言道:「过去——」沫千远起身打断他道:「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如今你我同舟共济,活在当前」「好,沫兄爽快,我也不多说废话,干了!」言罢,景军便仰头痛饮。
沫千远也是一饮而尽,而后三人相似一笑,围桌而坐。
几杯下肚之后,沫千远便问道:「景兄,你可有柳笙香的下落?」最^.^新^.^地^.^址;YSFxS.oRg;景军突然一愣,眼神飘忽不定,缓缓言道:「嗯……不知」「哦……」沫千远有些失落。
安白一顿觉气氛尴尬,立刻陪笑言道:「来来来,想那么多作甚,今日我们喝个痛快」酒过三巡,陆续有人领着舞女离去,而沫千远一点玩弄女人的心思都没有,正打算独自回房,待他起身之际,弓鹤轩走了过来,笑道:「沫兄请留步」沫千远便又愣住,脸颊红通通的,显然喝了不少酒,问道:「弓兄何事?」弓鹤轩看了看四周,确认已无旁人,便靠着沫千远的桌子坐下来,细声道:「你和蓝会长是否是旧识?」看来昨晚在宴席上,
已被他发觉俩人的关系,便也不想隐瞒:「是的,怎么了?」「弓兄有个不情之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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