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袜,黑袜一直包缠至大腿根部,在边缘处还缀有缕空荷花,荷花紧绷大腿勾勒出柔美的丰腴肉痕。
一双长筒罗绡黑纱袖套包裹着纤纤柔荑,仅露出半截葱白玉指,显得手儿更加迷人。
她端着一杯浓茶,轻轻翘起一只黑色朱雀金丝细锥高跟鞋,即便女儿是六阶极品阴元,也依旧安然自若,低垂弯弯的蛾眉,丹凤目顺着杯中茶水细瞄,微翘两根葱白玉指,拨动茶杯里浮在水面的茶叶,鲜艳的朱唇轻抿了一口,一抹红印留在白瓷杯口,唇边勾勒一丝柔媚的笑意。
柳笙香在一片称赞声中走下鉴定台,来到一位少年身旁,兴奋之际将掌心伸入少年眼前,激动说道:「千远哥,瞧见没,我竟然是极品阴元,六阶极品阴元哦~」这名少年是沫千远,长相算不得出众,倒也五官端正,高鼻梁,阔嘴唇,乌黑发髻清爽盘起,一袭白色锦袍,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浓浓的男子气概,而又不显粗犷。
他从小与柳笙香交好,虽说到了男婚女嫁的年纪,但二人对男女之事还是懵懵懂懂。
沫千远捏住柳笙香柔若无骨的玉手仔细观摩,红色的印记好似一道弯弯的半月,抹之不去,犹如胎记,好一阵儿。
柳笙香别脸望向它处羞涩说道:「还,还不放手,被母亲看到又得挨骂」一位年龄相仿的少年搭上沫千远的肩膀,笑着说道:「怕什么,只是摸摸手而已,反正你千远哥迟早会娶你的」柳笙香被说得脸色羞红,一顿粉拳便往方浩然胸口招呼,娇声嗔道:「方浩然,你又找打了是不是,话说我们三人一同从小玩到大,怎么竟拿我和千远哥开玩笑」方浩然,是沫千远的发小,外貌不输沫千远,飒爽英姿,一表人才,可却生性调皮捣蛋,鬼主意多,爱捉弄人,平常几乎与沫千远形影不离,想干坏事定会拉上一块去,只是常常出了事让沫千远背受冤屈。
方浩然故意压低嗓音,拉着沫千远的胳膊,学着女人的样子说话:「千远哥哥~千远哥~她欺负我~」柳笙香用力掐住方浩然胸前一块肌肉,揪得方浩然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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