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奈感有些抵触,让她感到束手无策。
可能是因为想要仔细看我,她自然地靠得很近。我转身时,惊讶地发现她离我近到只有两寸的距离,连呼吸都会喷到我的脸上。那张完美的脸庞令我也不得不赞叹,近看都是一种惊艳。剑眉英挺工整、容貌俊秀,明眸乌如墨玉,半含羞涩半带忧心。
我伸出手指触去及她的脸颊,发现她的粉嫩肤色吹弹可破,令我指尖都不禁颤抖着。
从我第一次的保证,又从她一次又一次的认命,虽然感到不时被调侃取笑,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幸福包围的女孩,尽情的感受着我在她身上做出无理又快活的男女情事。
为了私自的心理因素,利用这本来就错误的工作调令,在平日职场不过份的话其实就是人之常情。如果自己是初出警校,满腔热血正义的初生之犊,这种错误的工作规则,本来就应该要主动修正的,但她却技巧性的拿来逃避,并在最后选择屈就,让自己陷了下去。
哲理有云,逃避并不可耻,但有效。当然她目前是还没联想到,她的做法,好像是有点这样的味道?或者说无意识就…,心理情况都这么遭了,跟着而来的稳定难过,比以前那种不确定的危险来的好过。
可她又有什么错呢?人一向会选择趋吉避凶。
眼前的我这样的人其实什么都好,就是好色的劣根性太明显,但她自己却正视起女人自身的欲望,正逢女人最美好的岁月,花朵正要含苞待放之时,因缘巧合让她尝到甜头,一夕间拥有性的自主意识觉醒。
倘若她原本有完整而正常的夫妻关系……她还至于如此吗?此刻她只觉得心头委屈不胜,默然片刻,贝齿咬着粉唇,最后坚定看着眼前男人。
在她丹唇轻启,温婉如水的声音带着几分渺渺,问道:「你能保持正常分际吗?我总像是有做坏着事的感觉,感到很不安。」
我的目光中精芒闪烁,伯毅兄不会从小就让她读颂列女传吧。
「妳为什么总是要分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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