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眼里完全是冷漠的,帮派本就残忍与暴虐。杀个人对他来说几乎就像是吃饭一样简单,像似每天都在做。
两人的心都是够狠,一个快死的人在这种情况下非但没有告饶的念头,反倒是猛然狠下心来用颤抖的手握紧那把锐利的匕首准备拚最后一口气,军用匕首散发着丝丝寒意!另一个不用说,准备最后给一刀即将要让对方枭首。
王龙已不会客气了,对方既是会认真的人,他真不知心软放过后会有什么动作。为了后续大计,更不能留了,他是刀口舔血的人不会有丝毫怜悯之心。今若怜悯人,谁又来怜悯他?
王龙不是不想用枪干掉对手,现在有枪的。虽是一把猎枪,一隻手玩不了,加上动静不想搞大,免得节外生枝。
任仁济看着呼啸而掠向自己脖颈的锐利白芒,他的目光也爆出一抹精光。
胜负间,一件黒影忽然闪来,准确的击中王龙的大砍刀。
王龙的刀已够快,除非任仁济还能灵活闪避,头能低的更快。别说匕首能不能先一步扎进王龙的身体,都说一寸短,一寸险。要不是,因那个异物更快的击中猎刀,改变刀势;砍刀就算不能枭首,也会削去他半个脑袋,绝不是此刻这样隻划过头皮而已。
中止了王龙的最后绝杀,竟是他带过来的那把铁撬,方才打斗中不知何时掉到楼下。然后,楼梯内瞬间便安静下来,楼下走上来一个人。
这时可是在杀人,不是杀猪羊,那个光头就是坏事做尽的节奏。假如生活原本没有交集也就算了,可是既然遇上了,那就没有放过的道理,不涉及人命本是她的底线。
此时的那人,戴着一顶鸭舌帽,她隻走到半楼位置,帽簷又压得很低,完全挡住了脸。
这时,突如其来又有变故,隻在电光火石之间。
“唰!”根本没有丝毫的停留,前一秒还未走上二层,下一刻她就借势攀住楼梯謢栏跳上二层。不但如此,从她立穏脚跟就跃跳到王龙的身边,鬼魅的抓住他拿刀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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