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反倒令我感到新鲜与刺激。
看她羞窘的模样,觉得甚是有趣。
由吻着她的红唇移向脸颊、再滑到耳后,接着来到颈项上;处在极度兴奋下,加上简陋环境,身陷困局内,无法逃脱,即便如此,方才突破的那刻,末给予任何的前戏,莽莽撞撞的便占有她!到此刻她还是显得羞臊,又是悸动难当。
「啊……!」当要往后,才扯动起被紧箍在阴道内的阳具,稍稍错动,便听她痛喊,浑身一震!知她初经人事,前不久还是娇滴滴姑娘,此刻的震惊与呼痛,伴着我的肉棒也紧迫地生疼,立即停了下来,坐等她尽快适应。
轻语在其耳畔坦认自己的鲁莽,费着心机去哄她开心,她只抿唇不应我,见状便加倍地哄着,也放缓了所有动作。
昨天,不知她如何摆脱被人玷辱的情况,至少目前看来末被侵入到阴道内,可能三哥在危及关头赶到。
而三哥老爷们自不方便询问,凭着当时的情况推估经过。
只有当事人小语最清楚,依她的只言词组,恶徒确实短暂侵犯过她,只是处子的私处可没如此轻易侵入,采循规蹈矩的插入,定能察觉她完璧的事实。
若不是我的浑然不觉,恐怕得费不少功夫呢,甚至打退堂鼓!她稳稳当当的坐我腿上,脸贴脸的,这种令人羞意满满的姿势,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身子卷缩在我的怀里,看她急促呼吸而起伏的柔嫩乳房,脖颈上微微凸起的细丝血管,好想狠狠的咬上一口,伸手去搂她并爱抚她的背,轻哄细语的在她耳边道:「舒服吗?心情好点吗?」美眸低垂,檀口微张着,只觉得没脸见人。
脸上绯颜滚烫如火,心头娇羞不胜,她那脸上闪过一抹异色,面色微顿显现出回忆之色,接着就浮现起几分的不自然。
此间与公公那会情况又不同,已非丈夫欲借父种的目的了,原本老公为留下杜家的种,暗自安排一些状况,甚至导引她成一个可操控的棋子。
那些日子,让她渐觉有异,随时间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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