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
「我……」「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吕院长走过来,手上端着个一次性纸杯。
阮晴下意识张开嘴——因为胳膊还没恢复力气。
咽两口水润润喉咙,阮晴沮丧问道:「我怎么了?过去多久了?」「唉,你呀……」听完昏迷前后发生的事情,阮晴除了沉默,无言以对。
「好好休息」吕院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安慰一句后离开房间。
转向另一边,还有一个女人留在这里观察。
她好像姓王,主要工作是样本标本培育和培养皿的调制,见阮晴看向她,大姐和善一笑,没说什么。
回忆胃部的痛如刀绞让自己一下子失去力气,很快失去意识,要不是前辈们尽忠职守发现及时……阮晴闭目养神,房间渐渐安静,只有机器不时「滴——」、「滴——」地响两下。
身体慢慢恢复知觉,有些麻痒,有些发热,或许是刚麻醉结束吧……上午十一点三十一麻痒变成钻入骨髓的痒,微微一动却又刺疼,像密密麻麻的针尖戳在皮肤上。
「嗯……哼……嗯……」嘴唇抿紧又微微分开,吐出难以忍受的痛苦呻吟,汗珠在额头一颗颗凝聚滑落。
连绵不断的异样声音吸引王姐的注意,她来到阮晴跟前,探寻道:「哪里难受?」「好痒……好……」恢复些许力气的手指隔着衣服在身上一抓,「啊——」纵然在虚弱之中阮晴仍然发出尖叫,心脏骤停了半拍,只这一下就重蹈复辙。
「嗬——嗬——嗬——」她直挺挺躺着不敢动,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皮肤上传来的异样感受,只在换气时将积攒的痛意轻呼出去,「好疼……好烫……」手指抠进皮质病床,转动脚踝用脚后跟与床面磨蹭,但仍旧一动不动——其他地方稍稍碰到就是针扎一样疼。
「不要动!不要动!我去喊人!」王姐一边安抚阮晴,一边按了警铃,等人感到,病服已经汗湿贴在身上。
吕院长解开阮晴身前的扣子,尽量放轻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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