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馨姨无师自通地向下移了些,让敏感的花瓣隔着内衣与茎身来回摩擦。
「馨姨,你好会啊……」闻言,她暂停了动作,可很快就抵不过身体深处的异样感觉,下意识地难耐扭动起来。
隔靴搔痒终归起不到多少作用,只会更加难受,馨姨伸手向下,轻巧地探进了我的内裤,握上了长长滚烫的粗壮巨龙,爽得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玉手褪下内裤,用下午刚学的技法撸动肉棒,排解我今晚憋积已久的狂躁。
「喔……舒服……」我揉着胸前的两大块面团赞叹道。
而她却留下一个妖冶勾人的笑容,慢慢向下滑进了被子里。
说实话,后来每当想起这一晚,我都无比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冷静地思考发觉馨姨的反常。
她太主动了,甚至可以用「欲求不满」来形容,不仅是生理上的欲望,还有刚才吃醋的心思,占有、索求、满足。
大多数人会用电影、游戏、小说、音乐、美食来排解空虚寂寞茫然无助的消极心情,而她则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粘着我不放,为此,不惜献上我一直苦求而不得的口舌服务。
只是……她的脑袋被我隔着被子按在胸口,挣扎了两下见我不放手,才重新探出头来疑声询问:「干嘛?」回应她的,是一个霸道的吻。
「馨姨,我不知你的过去,但如我对你的所见所闻所想,你是那么善良,因此,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恨你,都觉得你坏,只要你自己问心无愧,坚信自己是无辜的,就不会没有朋友,至少,我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小宇……谢谢你……」她回报似的亲著我,边亲边流泪,最后竟然就这么趴在我身上睡着了。
现在就连我都困意重重,更别提她当事人了,早已是心力交瘁。
夜晚,我做梦,梦到天上掉下来好多羊,浑身长着雪白的棉花似的羊毛,将我压在身下,白羊「咩咩」地叫,我奋力挣扎。
「小宇?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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