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
”你怎么还能这么硬啊?”“你的屁股好白”,我尚有几分得意地答道,这种随时随地就能把她骑在身下驰骋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地膨胀,想将她一直占有下去。
反正,像极了爱情。
又来了两次,从洗手间干到沙发再干上床,感觉自己真的一滴不剩了,我下楼给她拿烘干的裙子和内衣。
回来的时候她男朋友打来电话,我看着她平静地套上丝袜,示意我帮她拉好裙子,一边英语日语夹杂着和男朋友诉说昨晚在闺蜜家girl'snight通宵玩闹,手机没电了。
我居然又硬了,把她的裙子掀起,内裤撩到一旁,从后面抱着她的腰不管不顾地公狗一样挺身狂干,她娇嗔地回头看我一眼,继续不紧不慢地讲电话。
等挂断了,我问她,她故作洒脱地告诉我是东京大学来美国的一个交换生,高高帅帅的六本木花花公子,来玩一学期就要回去,俩人注定是露水情缘,但我觉得她明显是动情了。
果然,第二年东大高富帅回国,她申请了早稻田的交换项目也跟着去了日本,没想到对方早有家里安排的末婚妻等着。
而我毕业后做了导师的助理,正好前往日本访问,大半夜接到电话从赤阪跑到她在下井草的宿舍,把哭得梨花带雨的老婆操了一夜。
当晚为了哄她上床真是什么话都说了,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真和她确定了关系,从东京回纽约后因为时差和工作,基本上和她就像以前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
但我确认她那一阵子和东大前男友还是一直有联系的;大概是他的末婚妻在新娘修行的时候,他就在操我末来的老婆。
直到她回美国和我同居,才断了联系,我俩倒是过了几个月没羞没躁天天打炮的生活。
后来她毕业,我被父母逼迫回国,又被催著成家,就求婚了。
再后来结婚,正值樱花季,时隔两年我带她重返东京玩。
前男友得知了她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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