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牙齿也几乎咬碎,即使再痛我亦不愿向死神低头。
南斯老师说的一点没错,原来我的性格很固执。
隐约间看见教授的表情,他以无比复杂的目光凝定在我右手的胚胎上。
忽然间这两件可怕的东西同时消失,化成冷热的能量流从掌中没入我体内。
每条神经皆紧崩起来,脑袋传来最可怕的一下剧痛,两股力量像要将我的大脑轰出来似的,终于受不住这折磨而晕倒。
当我再次醒来时,胸部的伤口神奇地痊合,就像从没有受伤似的,但身体仍然感到一丝的痛楚,这痛楚却非由胸部而来,而是从下体的阳具而来。
在我眼前是毕达利校长和葛罗士莱教授,后者沉声道:“小子,你捡回一条小狗命了。
”憔悴的毕达利松一口气,说:“安格斯同学,实在是万分歉意,我没想过有皇城禁卫军和陆军部队的保护,仍然让你遭受这严重的伤害,请接受毕达利的道歉。
”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而且开始产生痒的感觉,要不是两位长辈在场,我一定会伸手握住自己的阳棒套弄……呀……奇怪,我何时变得这幺古怪?葛罗士莱首先察觉有异,问道:“小子,你有哪里不舒服?”我忍不住面红起来,说:“我……”“说啊!吞吞吐吐干吗?”“我的……我的……下体很不舒服,全身像被火烧似的。
”毕达利问道:“教授,这是后遗症吗?会否有危险?”葛罗士莱抚弄胡须垂低头沉思,面色变了又变,佷久才抬起头露出疑惑的目光,说:“你说的不舒服,是否指生理需要,想要找女人?”当着校长面前被这样一问,我嘴巴大张不知该怎样回答,可是隐约之中又感到他说得对,如果可以将阳具插进温暖的地方一定棒透。
这个想法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禁想起了西美学姐鼓胀的胸部和纤幼的腰枝,忽然很渴望可以看一看学姐的胴体,要是能摸摸那个胸部就更好。
呀,我到底在想什幺?葛罗士莱见我默然不语,大概已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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