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一沓银票,下面堆满了金银锞子及女人用的簪环首饰,丁寿嘴角轻撇,那银票数额大的不过三百两,小的几张仅有二十两,想来陆郊是把家中细软搜罗一空了。
见丁寿面露不屑,陆郊心中慌乱,急声道:「仓促间末得准备,缇帅放心,来日学生必有厚礼奉上」丁寿轻轻拍了拍木匣,「这些首饰怕是令堂遗物吧?」「这个……」陆郊只道丁寿嫌弃晦气,暗骂自己煳涂,窘迫不安道:「是学生思虑不周,改日……」「改日什么?难道还要把陆家祖产卖了给丁某送礼不成?」丁寿将木匣推了回去,颇有些语重心长道:「居丧赋闲,光景恐不容易,还是量入为出,莫花这冤枉钱了」「大金吾提携帮衬之恩,学生无以为报,如不聊表寸心,心实难安」陆郊诚恳言道。
最^.^新^.^地^.^址;YSFxS.oRg;「牧野若是放心不下,便将那黄白之物收起,这些首饰钗环本官权且留下,另外再向你讨些东西……」陆郊忙道:「大金吾但有所需,学生无不奉上」丁寿道:「请将令堂的随身衣物器皿,交付与我」「啊?!」陆郊挢舌不下,实弄不清这位锦衣帅说得是真是假。
好在丁寿没等陆郊再问,便自顾解释,「连同令堂的这些首饰,我一并带回京城,」丁寿叹了口气,「府中下人办事不周,末得为令堂从容装殓,身为朝廷嘉奖贞烈之妇,这身后岂可无冥福可享,故而本官欲在令堂归天之所再觅佳城,起一座衣冠冢,告慰令堂在天之灵……」陆郊感激涕零,撩袍下拜,「陆郊身为人子,尚不如缇帅思虑周全,大人隆恩高义,学生唯有蹈火赴汤,竭诚以报」「不必多礼」丁寿袍袖一拂,陆郊便觉身子被一股大力托起,他正自惊愕,便听丁寿悠悠言道:「进士公须晓得,今日你所得一切,皆是令堂以命相换,但请好自为之……」************文安县驿站。
「霸州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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