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刻如醍醐灌顶般一股脑地将所有的迷幻药和春药统统注射进了查理总督察体内……在回来的路上,我又仔细想了想,似乎我也并没有做错什么。
毕竟阿兰说得有道理,像他这种势力根深蒂固的大人物,即使东窗事发,也难保那些跟他沆瀣一气的法官和陪审团们不会站在他那一边。
既然用正常的司法手段很难扳倒他,那还不如直接让他去跟上帝忏悔来的乾净利落……至少不会再有女人落人他的魔掌,而那些曾被他掌控的女人们说不定也能重获自由了。
只是……万一被人查出来是我们干的,大概我也就要和如今这平静的生活永远地说再见了……一想到这里,我背后就一阵发冷。
“放心吧,我仔细检查过好几遍现场,别说指纹,就连每一根头发都清理得乾乾净净,所以绝对不会有人怀疑是我们干的……”当骑在我背上的阿兰再三赌咒发誓,信誓旦旦地猛拍我的胸口向我保证“绝对绝对不会有问题”后,我这才终于稍稍放下了心。
可当她指着校园广场上的“思考者”雕像问我怎么会有人如此明目张胆地随地大小便时,我不禁又有了想冲回去再检查一遍现场的冲动……原以为查理总督察的死将会是一件轰动世界的大新闻,可自那晚之后整整过了三天,别说电视新闻里对此只字末提,就连那些对一只被飞碟撞死的母鸡都要追踪报导三天三夜的地摊报纸居然也毫无消息,仿佛这个世界上压根儿就没有过一个叫做查理的总督察一般。
会有这样的结果,令我担心之余,又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阿兰解释说:“自己的头儿死在一个政府官员的床上,死因还是因为注射了过量的春药,只要是有一点点羞耻心的人,都会对此事缄口不言吧!”“会不会……他根本就没死?”担心的我突发奇想。
“怎么可能?那么大剂量的高纯度兴奋剂和春药,就算他是一头大象都活不下来。
”阿兰冲着我直翻白眼。
下午三点多,正当我们还在电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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